我完全不会,笨拙地回应,舌头被他卷着,吮得我头皮发麻,唾液混在一起,黏腻的声音在嘴边响。
他低声笑,嘴唇从我嘴上挪开,咬了咬我的下唇,然后又吻上来。
这次更深,舌头在我嘴里搅动,教我怎么跟他对缠,舔得我整个人像被抽空,我喘不过气,想推开他,可手软得像棉花,只能抓着他的T恤,指节发白。
他松开我的嘴,在我耳边低语“想不想试点更刺激的?”
没等我回答,他的手扣住我肩膀,轻轻一推,把我往下按。
我心跳快得像要炸,脸埋在他胸口,闻着他皮肤上淡淡的汗味和沐浴露的味道。
他的手滑到我后脑勺,按着我往他胯下推。
我的脸贴着他的内裤,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团硬得吓人的东西,热得像要烧穿裤子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,想退缩,可他手指在我头发里抓了一把,低声说:“别怕,试试。”
他的手拉开内裤,被扯到大腿,我什么也看不见,被子蒙住了视线,只剩下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“小奈……”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沙哑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哄我,“别紧张,慢慢来。”他的手指在我头发里轻轻一抓,带着点鼓励的意味。
我试着张开嘴,小心翼翼地含住一点龟头,舌尖不小心碰到那光滑的表面,咸涩的味道混着他的体温在我嘴里散开。
我脑子空白了一瞬,身体却像是被点燃,丝袜里的腿不自觉地摩挲,蕾丝边摩擦着皮肤,带来一阵阵酥麻。
他低低地哼了一声,手指在我头发里抓紧了些,声音里带着点克制的沙哑:“小奈……你真会让人……”他没说完,像是怕吓到我,语气又软下来,“慢点,别急。”
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,试着更深地含住这根粗大的肉棒,笨拙地跟着他的引导,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。
他的身体明显一僵,呼吸变得更重,手指在我后脑勺上收紧,像是忍耐着什么。
“嘶……”头顶传来董云泽压抑而满足的抽气声,他宽厚的手掌立刻复上我的后脑,手指插进我半湿的发间,带着鼓励和不容后退的力道,轻轻按揉着我的头皮,引导着我的节奏。
“好孩子……”他沙哑地低语,带着浓重的喘息。
我生涩地吞吐着,口腔被填满,那陌生的触感和味道让我有些不适,但内心深处涌起的,却是对他全然的奉献感和一种奇异的归属感。
我努力放松喉咙,模仿着从偷看的片子里学来的动作,用舌尖缠绕舔舐着柱身敏感的脉络。
他的喘息越来越粗重,按在我脑后的手力道时轻时重,腰腹也不自觉地微微向上挺动,将更深的部位送入我口中。
我全身心地投入这生涩的服务,脸颊被撑得酸胀,眼角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水。浅灰色的丝袜腿无意识地蹭着身下的床单,发出细微的摩擦声。
董运泽的闷哼突然拔高,手猛地收紧,鸡巴在我嘴里胀大,猛地喷出一股热流,浓稠的液体灌满口腔,腥咸的味道让我差点呛到。
我本能地想吐出,但他的手还按着我,我只能先含在嘴里,嘴角溢出些许,黏黏地挂在下巴上,蹭到了他的腿上。
他喘着粗气,松开手,低声赞道:“真乖。”
突然,客厅传来脚步声,妈妈柳若慧的声音响起:“小奈,运泽还没睡吗?”我心跳吓得一滞,猛地向上滑,头钻出被窝,慌乱中吞咽下嘴里的精液。
妈妈敲敲门,推开一条缝,温柔却疑惑地说:“你们赶紧睡吧,明天还得早起。小奈,你嘴上沾的什么?”她盯着我嘴角的痕迹,眉头微皱。
我心虚地咽了咽口水,支吾道:“牛奶,喝太急了。”董运泽在被窝下捏了把我的屁股,憋着笑,假装困倦地应:“妈,我们这就睡。”妈妈没多想,点点头,带上门回房了。
门一关,董运泽翻身压过来,灼热的吻落在我嘴角,舌头舔过残留的黏液,低声调笑:“牛奶?嘴真甜,有那么好喝吗?”
他咬着我耳垂,牙齿轻轻碾,热气喷在我颈窝,激得我一哆嗦,腿间丝袜蹭着他的大腿,滑腻的触感让我脑子更晕。
我喘着气,声音细得像在撒娇,“姐夫,别……别说了。”可身体却老实得要命,屁股不自觉往他手掌里送,丝袜裹着大腿内侧被他手指逗弄,酥痒得我几乎要哼出声。
他的吻从嘴角滑到锁骨,舌尖打着圈,吮出湿热的痕迹,粗糙的掌心顺着丝袜往上,揉捏我腰侧的软肉,力道刚好让我觉得被他完全掌控。
他没再搞我,像是故意吊着,猛地把我拉进怀里,面对面搂紧“睡吧,明天起晚了小心被发现。”他的鸡巴还硬着,顶在我小腹,隔着丝袜的热度让我脑子乱成浆糊。
我埋在他颈窝,丝袜腿缠着他,摩擦声细微得像在勾引,羞耻又满足地睡了过去。
清晨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帘洒进客厅,柔和的光线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影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煎蛋和培根的香味,混合著咖啡的苦涩气息,让人感到一种慵懒的舒适。
今天周五,妈妈柳若慧一早就去上班了,家里只剩下姐姐李佳在厨房忙碌。
她系着一条淡蓝色的围裙,紧身裙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,肉色丝袜在晨光下泛着微光,包裹着她修长的腿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无意的撩人。
董运泽倚在厨房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咖啡,眼神懒散却又带着几分戏谑。
他盯着李佳扭动的臀部,低声笑道:“佳佳,这屁股扭得跟跳舞似的,煎个蛋都我眼睛都看直了了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点痞气,像是在故意挑逗。
李佳回头,抛给他一个媚眼,嘴角微微上扬,手里的铲子却没停下。她哼了一声,语气俏皮:“少贫嘴,帮我把盘子拿过去,别在这儿碍事。”
说完,她弯腰从下层的柜子里拿调料瓶,丝袜绷紧,腿部的曲线在晨光中显得更加诱人。
董运泽放下咖啡杯,走过去,手掌“啪”地一声拍在她臀部,臀肉轻轻一颤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李佳娇嗔着推他一把:“别闹,小奈还在呢,别带坏我……咱弟弟。”
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低头玩着手机,假装没听见他们的调情,心里却像被什么挠了一下,乱糟糟的。
我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,穿着拖鞋踩地板上,耳朵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厨房里的动静。
今天没有穿丝袜,主要是怕穿拖鞋被姐姐看见。
姐姐回头看了我一眼,笑得温柔:“小奈,过来帮忙摆桌子,别老窝在沙发上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慢吞吞地起身,走向餐桌,眼神却忍不住偷瞄董运泽。
他站在那儿,冲我咧嘴一笑,眼神里藏着昨晚的暧昧,像一把钩子,直直地勾进我心里。
饭还没完全做好,董运泽走到餐桌旁,拉开椅子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子:“小奈,过来聊聊。”他的语气随意,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。
我心虚地走过去坐下,腿有点发软,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——他粗大的鸡巴在我嘴里进出的情景,咸涩的味道还仿佛残留在舌尖。
桌子底下,他的膝盖故意蹭了蹭我的小腿,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磨得我皮肤发痒。
我咬着唇,装作若无其事,低声说:“姐夫,干嘛啊?”
他低头凑近我,声音压得只有我能听见,带着笑意:“昨晚那”牛奶“好喝不?还想再尝尝不?”我脸“刷”地红了,腿不自觉夹紧。
他的眼神暗了暗,突然把我拉到他的面前,往后靠,椅子吱吱响了一声,低声道:“来,桌子底下。”
我心跳如鼓,偷偷瞟了眼厨房,姐姐还在忙着煎蛋,背对着我们,灶台上的油滋滋作响。
他默不作声牵起了我的小手,我咬咬牙,悄悄蹲到桌子底下,厚实的餐桌布遮住了我的身影,像一个隐秘的小世界。
董运泽已经解开了裤链,粗大的鸡巴半硬着弹出来,青筋凸起,散发着熟悉的腥味。
我咽了口唾沫,手有点抖地握住那热乎乎的肉棒,舌头试探地舔了舔龟头,咸涩的味道让我脑子一晕。
他的腿明显绷紧了,低哼了一声,手在桌子底下轻轻按住我的头。
我张嘴含住,口腔被塞满,舌头绕着柱身打转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
姐姐在厨房喊道:“小奈,运泽,饭快好了啊!”我吓得一抖,差点咬到他,牙齿不小心蹭了一下。
他却坏笑着在桌子底下捏了把我的脸,低声说:“继续,别停。”
我加快了吞吐的动作,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,滴在他鸡巴上,滑腻腻的。
桌子底下的空间狭窄,我的膝盖蹭着地板,腿酸得发麻,但那股羞耻混着快感的滋味让我停不下来。
他的喘息越来越重,手指插进我的头发,轻轻拽着,像是在无声地催促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我嘴里变得更硬,脉搏般的跳动让我心跳也跟着加速。
饭终于好了,姐姐端着盘子过来:“小奈干嘛呢?”
我灰溜溜从桌子底下爬起来,含含糊糊:“没啥,东西掉了。”
我们仨围着餐桌坐下。
小外甥坐在儿童椅上,咿咿呀呀地玩着勺子。
董运泽一脸淡定,夹了块煎蛋放我碗里,笑得意味深长:“多吃点,补补昨晚的劲。”我低头不敢看他,脸烫得像要烧起来。
煎蛋的香气混着油烟味弥漫,姐姐李佳坐到董运泽旁边,肉色丝袜包裹的腿在桌下若隐若现,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她窈窕的曲线,夕阳从窗外洒进来,丝袜泛着诱人光泽。
她看了我一眼,笑得温柔:“小奈,你开学时间定了没?下周就得回学校了吧?”
我低头扒了口饭,嘴里含糊:“嗯,下周一。”心跳还没从刚才桌子底下的刺激中平复,董运泽的目光像钩子一样,时不时扫过我的脸,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,眼神里藏着让我心虚的戏谑。
李佳皱了皱眉,夹了块鸡蛋给小外甥,语气带点嗔怪:“你这小子,开学了也没件像样的新衣服。运泽,下午你带小奈去商场逛逛,给他买几件衣服,行不?顺便给他挑双鞋,学生得精神点。”
董运泽夹菜的手一顿,抬头看我,眼神闪过一丝坏笑:“行啊,小奈喜欢啥风格的衣服?我带他好好挑挑。”他的脚在桌下又蹭了蹭我的小腿,牛仔裤的粗糙布料磨得我皮肤发痒,我咬紧牙关,装作没事人一样点点头。
姐姐拍了拍董运泽的肩,俏皮地说:“那就麻烦你啦,运泽。别光挑贵的,合适就行。”她起身去厨房端汤,臀部在裙子下轻轻晃动,肉色丝袜随着步伐泛起细微光泽,性感得让人血脉喷张。
董运泽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又转到我脸上,低声说:“小奈,下午跟姐夫好好逛,给你买点”特别的“东西。”我脸一红,脑子里全是昨晚他送我那双烟灰色天鹅绒丝袜的画面,腿间不自觉夹紧。
饭后,姐姐带着小外甥去午睡,客厅里只剩我和董运泽收拾碗筷。
他故意凑近我,宽大的手掌擦过我的腰,低声说:“昨晚那”牛奶“好喝不?晚上再给姐夫表演表演?”我羞得头都不敢抬,结结巴巴:“姐夫,别……别说了。”他低笑,手指在我腰侧轻轻一捏:“害羞啥?下午乖点,姐夫有奖励。”
下午,董运泽开着他那辆黑色SUV,载我去市中心的商场。
车里空调凉飕飕的,他的T恤紧绷在胸肌上,肱二头肌随着握方向盘的动作微微鼓起,散发着一股沉稳的雄性气息。
我坐在副驾驶,腿有点发软,脑子里乱糟糟的,既期待又害怕,刚才他粗大的鸡巴在我嘴里进出的画面还挥之不去,咸涩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舌尖。
他一边开车,一边漫不经心问:“小奈,学校生活咋样?有没有交女朋友?还是说……你更喜欢男朋友?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笑意,眼睛却盯着前方的路。
我脸烧得慌,支支吾吾:“没……没女朋友,就忙着学习。”
他哈哈一笑,手从方向盘上挪下来,拍了拍我的大腿:“学习好,姐夫支持。不过,你那小秘密,姐夫可都看在眼里,昨晚穿丝袜的样子,今晚再学习学习?”
他的手指停在我腿上,隔着牛仔裤轻轻摩挲,粗糙的触感让我心跳加速。我咬着唇,低声说:“姐夫,别……别在这儿说。”
他挑眉,低笑:“这儿咋了?有隔音,谁也听不见。还是说,你想让姐夫现在就摸摸看?”他的手滑到我大腿内侧,轻轻一捏,我整个人像被电击,喉咙发干,腿不自觉夹紧。
他低笑,收回手,语气戏谑:“行了,到了商场再好好”检查“你。”